她虽不客气,终肯回答问题,所以她要项少龙滚只是气话而已。
项少龙尽量平心静气道:“可以报仇而不去报仇,可以说是不孝。但明知报仇只是去送死,使父母在天之灵惋惜悲痛,也是另一种的不孝。在这种情况下,虽说忍辱偷生,却是克制自己,报答父母的另一种形式。”
善柔微感愕然,低声道:“不用你来教训我们,回去享受你的富贵荣华吧!”
项少龙心头微震,知道此女实在对自己颇有情意,所以因被骗而勃然大怒,这刻语气间又充满怨怼之意。
赵致往他里来,冷冷道:“现在一切弄清楚,我们两姊妹再和你没有什么相干,董先生请回家睡你的大觉吧!我们就算死了,并不关你的事。”
她的语调与乃姊如出一辙,项少龙心生怜意,柔声道:“你们不想再见善兰吗?”
两女同时娇躯剧震,难以置信地朝他瞪视。
善柔尖叫道:“你说什么?”
项少龙长身而起,来到这对美丽姊妹花前单膝跪下,俯头看着两张清丽的俏脸,诚恳地道:“请信任我!善兰现正在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还有了好归宿,等着你们去会她。”
赵致脸色解寒,颤声道:“不是又在骗我们吧!她怎会还未遭劫呢?”
项少龙又以董匡的名字发下毒誓。两女对望一眼,然后紧拥在一起,又是凄然,又是欢欣雀跃。
待两女平复了点后,项少龙道:“董某绝不会把富贵荣华看作是什么一回事,至于田单的事,因为我本身与他没有仇怨,很难处心积虑去杀死他,而且亦属不智的行为。在现今的情势下,有命杀人却没命逃走,而且成功的机会这么小,何不无好好活着,再想办法对付他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