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致刁蛮到底,若无其事道:“本小姐爱停就停,欢喜干什么就干什么,与你无关。”
项少龙差点给气得掉下马去,伸出一手,移前摸上她浑圆的大腿,啧啧赞道:“致姑娘的玉腿又结实又充满弹力。”
赵致一言不发,由他轻薄。项少龙猛一咬牙,暗忖横竖开了头,不若继续做下去,他本是风流惯的人,美色当前,怎还有那坐怀不乱的定力,正要行动,狗吠声在前方响起,还有轻巧的足音。项少龙忙把怪手收回来,赵致低呼一声,坐直娇躯,驱马出林。两人没有说话,但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却强烈得可把任何男女的身心溶掉。
在赵致雅致的小筑里,项少龙轻松自在地挨在卧几上,善柔和赵致两姊妹坐在他对面。前者狠狠看着他,后者则仍神情寒若冰雪,垂头不知芳心所想何事。
善柔硬梆梆的道:“我要妹请你来,是希望和阁下合作,对付田单!”
项少龙早知会遇上这个棘手的问题,抱头道:“你们既是想在邯郸刺杀他,休想老会陪你们做蠢事,得了手仍逃不掉。”
善柔玉脸一寒道:“你才是蠢人,我们已打听清楚,田单今天黄昏时抵达城外,只是尚未进城。护送他来的是齐国名将旦楚,兵员达万人之众。所以唯一杀他的机会,是趁他轻车简从来到城内的时刻,这大奸贼身边的几个人,特别是叫刘夏和刘石的两兄弟,不但身手高明,且力能生裂狮虎,你看!”伸手拉下衣襟,露出大半截丰满皙白的胸肌,只是上面有道令人触目惊心的剑痕。
项少龙想不到她如此大胆,眼光徘徊在她饱满的酥胸上,点头道:“你能活着算走运的了。”
善柔拉回衣襟,双目烁光闪闪道:“田单不是你的大仇人吗?没有人比我更清楚田单的事,我曾在他府当过婢仆,这样说你明白与我们合作的好处吧!”
项少龙不想再和她们纠缠不清,叹道:“其实我和田单没有半点关系,只是那晚不想伤害你们两姊妹,顺着你们口气这么说。”
善柔和赵致同时愕然。善柔眼寒芒亮起,项少龙心叫不妙,她迅速由怀里拔出匕首,雌老虎般往他扑来,匕首朝他胸膛插下。项少龙的徒手搏击何等厉害,一个假身,不但抓着她握凶器的手腕,还把她带得滚往卧几另一边的席上,虎躯将她压个结实。善柔不住挣扎,还想用嘴来咬他。项少龙把头仰起,把她两手按实,大腿则缠紧她那对美腿,同时警戒地望着赵致,见她一面茫然,呆看乃姊在他的身体下叫骂反抗。项少龙虽放下心来,一时却不知如何收拾残局。
最大问题是他不能置她们姊妹于不顾,因为已证实两女确是善兰的亲姊妹。善柔虽比一般女力气大得多,可是怎及得项少龙这劲量级的壮男,再挣扎一会,软化下来,只是胸脯不住高低起伏,两眼狠狠盯着项少龙,另是一番诱人神态。赵致仍坐在原位,没有行动,没有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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