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七 章 落难姊妹 (5 /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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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少龙心想这头美丽的雌老虎行事干脆,收起横在赵致粉*头颈的匕首。就在此时,他看到此女向赵致打个眼色,心知不妙,忙往横移,恰恰避开赵致的肘撞。女嘬唇尖啸,同时抽出背上长剑,往他攻来。项少龙无名火起,自己为了不想杀人灭口,才好心发毒誓不泄出她们的秘密,可是她们不但不领情,还反过来要灭掉他这活口,血浪闪电离鞘而出。蓦地门口那方异响传来,百忙别头一看,暗叫了声我的妈呀,原来是一头大黄犬,正以惊人高速窜入门来,露出森森白牙,鼻孔喷着气,喉间“呜呜”有似雷鸣,朝他扑到,登时明白刚才她嘬唇尖叫,是为唤恶犬助阵。

        幸好项少龙以前受训项目内,包括如何应付恶犬,虽未真的试过,但总尝过与比这头黄犬更粗壮的军犬纠缠的滋味,横剑一扫,荡开对方刺来一剑,矮身侧踢,刚好正已扑离地面那恶犬的下颚处。畜牲一声惨嘶,侧跌开去,滚倒地上,一时爬不起来。赵致不知由哪里找来佩剑,配合姐姐分由左侧和正面攻来,一时尽是森寒剑影。项少龙深悉两女厉害,不过他早把墨氏补遗的三大杀式融汇贯通,剑法再非昔日吴下阿蒙,趁恶犬尚未再次扑来,猛地闪到大姊身侧,施出浑身解数,一剑由上劈下。大姊大吃一惊,原来项少龙这一招精奥奇妙,竟能在窄小的空间不住变化,教人完全寻不出来龙去脉。猛咬银牙,以攻制攻,竟不理敌剑,往项少龙心窝闪电刺去,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格局。项少龙心暗赞,不过亦是正下怀。他曾与她交过手,知她剑法走灵奇飘忽的路,庸手与她对仗,怕连她的剑都未碰到,便要一命呜呼。这也是女性用剑的特点,以免和天生较强壮的男性比臂力。当下变招横剑挥挡。“当!”的一声脆响过处,美女刺客的剑给项少龙扫个正着。她要以攻制攻,就必须全力出手,有进无退,反予项少龙机会全力与她硬拚一剑。除了嚣魏牟和滕翼外,项少龙的腰臂力可说全无对手,她怎么厉害仍是个女人,受先天限制,两剑交击下,震得她手腕酸麻,骇然退开。项少龙本以为可使她长剑脱手,岂知她终勉强挨过了,冷喝一声,往地上滚去。赵致怎也想不到马痴剑术如此惊人,要冲上助阵,给退后的姊姊撞个满怀,一起踉跆倒退。这时那黄狗又回过头来,想扑向项少龙。

        赵致惊叫道:“大黄!不要!”

        项少龙此时早右手执起弩弓,左手捞起弩箭,以最敏捷的手法上箭瞄准,对准大黄。这头犬非常机伶,亦曾受过两女训练,一见弩箭向着自己,低鸣一声,缩退两女身后。

        项少龙右手持弩,剑交左手,指着惊魂甫定的两女,微笑道:“大姊叫什么名字,让董某有个称呼。”

        两女神色惊疑不定,缩在墙角,不敢动弹。在这种窄小的空间和距离内,要拨开以机括射出的箭,简直是痴人说梦。

        大姊的骨头很硬,紧抿嘴不答他,反是赵致冲口答道:“她叫田柔!”

        项少龙愕然道:“不是姓赵的吗?”

        赵致知说漏嘴,脸色苍白起来。

        项少龙与那田柔对视,心想她既姓田,说不定与田单有点亲族关系。赵穆一向与田单有勾结,否则不会和嚣魏牟暗往来,想到这里,有了点眉目,故意扮作睁眉怒目道:“本人原本有意放过你们两人,可惜你们竟是姓田的,我最憎恶就是这个姓的人,现在惟有抛开怜香惜玉之心,送你们回出娘胎之前那地方去,这么给你们一个痛快,应感激我才对。”

        赵致盯着他手上的弩箭,颤声道:“你为什么这么恨姓田的人。”

        田柔愤怒地道:“致致!不要和他说话,要杀便杀吧!”

        项少龙暗怪这房难道只得她姊妹二人,否则闹到这么厉害,仍不见有人出现,与赵致相依为命的“父亲”躲到了哪里了呢?想到这里,只见那给赵致拉着的黄狗耳朵竖直起来,露出注意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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