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皱眉道:“我是老粗一个,不懂讨好女人,初时还以为致姑娘对我有意,岂知是一场误会。有什么对不起的,不爱从我便算了。”
赵致垂下头去,神情不安,玩弄衣角,轻轻地道:“你不会因此事恼人家吗?”
项少龙哈哈一笑道:“他娘的!我老董怎会是这种人。不过你既不是我的女人,便是外人,爹教过我逢着外人绝不可说真话,你休想董某告诉你什么事。”
赵致给他弄得胡涂起来,无可奈何负气道:“不说便算,我要走哩。”
项少龙再次举笔写字,心不在焉地道:“致姑娘请!不送了!”
赵致像身生根般动也不动,大感有趣地瞧他:“你生气啊!”
项少龙故意不望她道:“给女人拒绝难道还要庆祝吗?致姑娘若再不走,说不定我会强把你抱入房内,那时你不愿意都没办法。”
赵致吓得站起来,嗔道:“你这人哩!哪有这么蛮不讲理的,人家是低声下气来向你道歉和商量,你却这般待人。”
项少龙搁笔停书,抬头瞧着这人比花更娇、色比胭脂更艳的美女,瞇着眼上下打量道:“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你是个可滴出水来的甜妞儿,这处是个无人的静室,你说董某应怎样待你才对?”
赵致受不住他的目光,气呼呼道:“你再这样,人家真的要走了!”
项少龙放下笔来,笑着道:“我明白姑娘的心意,难怪人家说女人无论心内怎么千肯万肯,但嘴巴只会说奴家不肯。”
赵致骇然离座,移到门旁,松一口气道:“你再这样对我,赵致会恨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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