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脸上明显有呷干醋的神色,偏装作若无其事地道:“人人都争着认识纪嫣然,何故先生却避到这里来?”
项少龙对她恨意正浓,故意戏弄她,凑到她耳旁哑声道:“我这人天生对女人有惊人的魅力,若让纪嫣然接近鄙人,她定会情难自禁,所以还是避开为妙。”
赵雅听得呆起来,天下间竟有如此厚面皮自夸有吸引女人魅力的男人,何况说话的对象还是她这样一位女性,岂非明指她正是因受不住他的诱惑送上门来。她差点要拂袖而去,只是一对玉腿不听话,硬是留在那里。纵是给他侮辱,似乎亦有一种被虐的快感。看她脸上明暗不定的难过样,项少龙大感快意,变本加厉道:“鄙人更怕和女人欢好,因为那些女人尝过鄙人的雄风和快乐的滋味后,保证离不开鄙人,唉!那时就真个头痛。”
赵雅更是瞠目结舌,哪有第一次见面的人,敢对她说这种不知羞耻的脏话。偏偏又是这个人对她说出自项少龙以来最令她感觉深刻入骨的动人词语。
她心情矛盾之极,无意识地道:“这里哪个男人不想得到纪才女的身心,何故独先生是例外?”
项少龙对作弄她大有趣味,微微一笑道:“人说怀璧其罪,鄙人也认为很有道理。若鄙人得到纪才女,她又缠着鄙人不放,定会招来嫉忌,惹来不必要的烦恼,对鄙人在此建立家业的大计最是不利。故此鄙人惟有压下色心。嘿!坦白告诉你,在楚国时,鄙人每晚无女不欢。”
赵雅听得粉脸通红,又感到一种粗野的莫名刺激,垂着头道:“先生对初相识的女说话尽是如此肆无忌惮吗?”
项少龙心好笑,说道:“鄙人对女人一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不爱听的话请自便,鄙人就是这副德性。”
赵雅的自尊终禁受不起,脸色大变道:“先生太不顾女儿家的面,谁受得起这种说话。”
项少龙见全场的注意力全集到纪嫣然身上,没有人留意他们,哈哈一笑道:“女人就像马儿,只要你把握到它们的喜好,可驯得她们贴贴服服,任君驰骋。嘿!给董某人看的马儿,没有一匹最后不驯服在鄙人的鞭下。”
这番话更是露骨,赵雅再忍受不住,不悦地道:“先生对女人太霸道,把人当作畜牲般的驱策,难道半点不理人家的感受吗?”心竟胡涂起来,更弄不清这马痴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一忽儿像不沾女色的君,一忽儿又像色狂魔。
项少龙暗忖够她好受了,淡淡地道:“对鄙人来说,马儿比人有更高尚的品德,当它认清主人后,从不会三心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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