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心一惊,至此确定自己对荡女犹有余情,故忍不住升起嫉忌之心,失了常态。忙收摄心神,停步往她瞧去,微微一笑道:“夫人言重,夫人又没有做过什么惹鄙人不高兴的事,何出此言?”同时想到赵雅可能是故意半真半假地借韩闯来测试自己对她的心意。
赵雅横她一眼道:“为何人家只说一句话,董先生竟要避开呢?”
项少龙知没法作出解释,索性不加解释,淡淡地道:“我这人欢喜做什么便做什么,从没有费神去想理由。”
赵雅给他的眼睛盯苦,心头泛起既熟悉又迷惘的感觉,而他那种自然的男性霸气,更令她芳心软化,幽幽地道:“你这人变幻莫测,一时比任何人温柔,一时又像现在般冰冷无情,教人不知如何应付你。”
项少龙瞥见赵致伴着赵霸步入场内,加入赵穆的一组,赵穆则招手唤他过去与龙阳君相见。向赵雅微微一笑道:“这里有足够的人令夫人大费心神,何用把宝贵的精神浪费在我这粗人身上。看!平山侯又来找你。”
赵雅循他眼光望去,韩闯刚和龙阳君客套完毕,朝她走来,不禁暗恨韩闯,怪他来得不是时候。失去项少龙后,她感到无比的失落和空虚,无奈下回复以前勾三搭四的生活方式,希望藉别的男人麻醉自己,以减轻歉疚和思念项少龙的痛苦,可是总没有人能代替项少龙。韩闯初来赵国时,她与他打得火热,过了一小段快乐的光阴。不旋踵发觉这人代替不了项少龙,热情逐渐冷却,只好寻找别的新鲜和刺激。
所以当遇上身形“酷肖”项少龙的董匡,像发现新的天地。今早虽给他粗鄙的神态语气惹怒,但无可否认确予她另一种刺激。到项少龙在园里向她说一番使她心神俱醉的话,令她像重温与项少龙相处的醉人时光,一颗芳心早转到此人身上。项少龙愈表现出男性阳刚硬朗的气魄,愈使她感到对方是项少龙的化身,遂更为之倾倒。在这种情况下,韩闯反成讨厌的障碍。思索间韩闯来到身前,项少龙潇洒一笑,告个罪,离开两人,朝赵穆和龙阳君等人走去,赵致和龙阳君同时往项少龙瞧来。
项少龙故意改变步姿,充满粗豪之态,哑声拱手道:“董匡拜见龙阳君!”
龙阳君的“美眸”闪过惊异之色,应道:“久仰先生大名,今日得见,何幸之有!”
赵致则仍瞪大双眼,目不转睛地瞧他。赵穆哈哈一笑,把赵霸等和几位赵国的大臣逐一为项少龙引见。
龙阳君媚笑着道:“先生确是当世豪士,难怪引得我们女儿家个个目不转睛!”
赵致俏脸一红,知因此人酷肖项少龙而失态,垂下脸来,又狠狠瞪龙阳君一眼。项少龙给龙阳君看得心头发毛,祈祷他不要看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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