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清显然是狠在脸上,其实疼在心头,叹道:“今天只要你用心反省,好哩!今天到此作罢。”
往项少龙望来,尚未有机会说话,项少龙潇洒地向她躬身施礼,姿势动作均非常悦目好看。琴清看得呆了一呆,垂下螓首,避过他灼灼迫人的目光,微一欠身,转身婀娜去了。项少龙心欢喜,总算还了心愿,见到这没有令他失望的绝代美女,对他来说已足够。今日的项少龙,再没有“初到贵境”时的猎艳心情。
项少龙回到乌府,岳丈乌应元刚送走一批来访的秦朝权贵,春风得意。这些天来乌应元展开亲善社交政策,不住对有权势的秦人送出歌姬和良驹,为在秦国的长期居留打下基础,否则纵使有秦王和吕不韦在上,大处没有问题,小处给人处处掣肘,仍是头痛的事。乌应元乃做生意的人,深明不论国籍身份,贵族平民,无不在求名逐利,于是针对此点,加上圆滑手段,逐步打通原本重重阻滞的关节。
项少龙心念一动,随乌应元回到主宅的大厅,坐下后说出肖月潭精巧面具一事,道:“我本想扮作行脚商人潜返邯郸,再出其不意俘虏赵穆回来了事,但这些面具却令小婿信心大增,决意放手大干一番。”
乌应元何等精明,笑道:“钱财上没有问题,嘿!若比身家,吕相恐亦非我们对手。”再压低声音道:“要不要我弄一批歌姬来给你送人。”旋又失笑道:“我真胡涂,她们会泄露出你们的底细。”
项少龙心想我如何无耻,尚做不出把女人当货物般送来送去,笑道:“我只要一批不会泄露我们底的第一流战马。”
乌应元微一错愕道:“你真的准备大干一场?”
项少龙大赞乌应元的闻弦歌知雅意,说道:“岳丈举一反三,我真的要放手好好地整制孝成王和赵穆一场,以出出那口塞在胸头的忿怨之气。”
乌应元吁出一口凉气道:“贤婿是我认识的人最胆大包天的一个,不过你这一着肯定押对。我们乌家离开赵国时把农场所有牲畜全部毒死,使赵人在战马牲口的供应上,出现短缺的情况,你若带战马去与他们交易,保证他们倒屣欢迎。”
项少龙道:“我不单要和他们作买卖,还要他们让我代替乌家在赵国开设牧场。岳丈最熟悉这行业,我们以什么身份出现,最能取信赵人?”
乌应元皱眉苦思,忽然拍案叫道:“我想到了,在楚国夏水处有个以养马著名的人,叫‘马痴’董匡。我想起这个人的原因,是因他本是赵人,因父亲董平开罪权贵,举家逃亡楚国,董平在楚当上个养马小官,不知是否性格使然,被楚人排挤,丢官后归隐荒野,专心养马。少龙若冒充他后人,一来口音上不会出问题,二来从没有人见过董匡,又可配合楚人的身份,好骗得赵穆相信你是楚人派去助他的间谍,我实在想不到一个比他更适合的冒充对象。”
项少龙大喜道:“真的不能更理想了,岳丈可否拨十来匹没有标记的战马,好让我充当农牧大豪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