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一边赞叹这时代的男人真幸福,两手抚着她们滑嫩的脸蛋,温柔地摩娑,此时无声胜有声。项少龙心一阵感触,若现在是太平盛世,即使永不能返回二十一世纪,亦有何憾可言。
那晚项少龙纵情欢乐,可是即使在销魂蚀骨的时刻,他的脑海仍不住闪过纪嫣然、美蚕娘,甚至赵雅的倩影。众女知他赵国之行迫在眉睫,神伤魂断下,份外对他痴缠,难舍难离。
光阴在这种情况下溜得特别快,两天后他们离开美丽的小谷,返回咸阳城去。除荆俊外,滕翼和乌卓留下来继续操训精兵。
甫抵乌府,乌应元把他召去,神色凝重地道:“图先调查过王翦,据说此人不但剑术称冠秦国,最厉害是骑射的功夫,可连发三箭,用的是铁弓铜弦,五百步内,人畜难避。”
想起死鬼连晋的箭术,可能仍及不上此人,项少龙不由头皮发麻,问道:“什么年纪?”
乌应元显是为他担心,叹道:“今年应是二十岁上下,听说样颇斯秀气,从外表看谁都不知他这么厉害。”又沉声道:“图先查出杨泉君和王龁等人早内定找他来和你比武,拖十多日是让他利用这段时间加紧操练。那些人不安好心,看准你和妻妾久别重逢,在床笫间必有大量损耗,真亏他们想得到。现在吕相很担心哩!”
项少龙记起昨晚的风流,心生惭愧,同时想到自己是有点轻敌。
乌应元拍拍他肩头道:“尽量养足精神,我会向芳儿解说。”
项少龙回到隐龙居,抛开一切,避入静室,依墨氏补遗的指示,打坐吐纳,不一会物我两忘,精神进入至静至极的禅境。
“咯!咯!”
叩门声把项少龙惊醒过来。项少龙忙把门拉开,露出乌廷芳凄惶的面容,颤抖着声音道:“小俊给人打伤,伤得很重呢!”
项少龙大吃一惊,忙赶到主宅。乌应元和陶方全在,还有乌府的两名府医,正为荆俊止血和包扎。项少龙挤到荆俊旁,吩咐各人退开,详细检视他的伤势。他身上至少有七、八处剑伤,最要命是左胁的伤口,差点刺入心脏,其它伤势虽吓人,不外皮肉之伤,不过其两剑深可见骨,皮肉绽开来,触目惊心。荆俊因失血过多,陷入半昏迷的状态,脸上不时露出痛楚难当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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