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姬抬起俏脸,哭得又红又肿的秀眸看着乌氏惈道:“我们母得有今天,全仗乌爷豪情厚义,感激的话不说了,只要我们母一天在秦国还可以说话,便要保得你们乌家富贵荣华,孙昌盛。”
她已知悉乌氏惈欲与堡偕亡,以掩护她们逃走的壮烈行为,所以掏出罕有的肺腑之言。
乌氏惈目泛泪光,大笑道:“有夫人这句话,乌氏惈可含笑泉之下。”
肖月潭深恐夜长梦多,催促道:“夫人!我们立即起行。”
乌应元和荆俊的精兵队员,加上肖月潭和他的三十名好手,护着她们母、与项少龙依依惜别的赵倩,往后宅去了,自然是由地道潜往城外,与图先的部队会合。项少龙、乌卓、滕翼等全留下来,没有他们几员大将,怎抵挡人数多上十多倍,兼后援无穷的赵国大军。
赵军没有立即进攻城堡,只在外面布防,邯郸城内外的驻军不住赶来增援,运来各种攻城的工具,到第三天时终完成整个包围的阵势。岂知此正项少龙等下怀,就是把赵军牵在这里不放,好让朱姬他们安然逃返咸阳。整个计划最精采的地方,是赵人以为赢政仍在他们手内,所以不太计较其它人逃出去,只要攻破城堡,杀尽乌家的人,便心满意足。项少龙不时在城墙露面,还特别安排乌氏惈和乌廷芳到城楼现身,使赵人更不怀疑他们暗有图谋。
第三天晚上,负责监听四条只能通往堡外密林地道的乌家战士,发现有赵兵潜来,忙把浸了脂油的柴火抛入地道内,再加鼓风机吹送,把快到达的赵兵活生生焗死数百人,再从容把地道以石块封闭。
那边的赵王自是气得七窍生烟,清早派人到城下大骂一番。项少龙大感有趣,他还是首次见到这种毫无实质意义的“骂城”。滕翼一言不发,取出他的特制的强弓,在赵人目瞪口呆,一箭把那声音特大的骂城专家射下马来,射程超过八百步,比弩弓的射程还要远上数丈。乌家战士喝采声震天,赵兵则是噤口无言。
忽又有一人策马冲来,这次学乖了,在千步之外勒马停定,大声喝上城堡道:“项少龙,大王要与你说话。”
项少龙心好笑,我才不会蠢得喊破喉咙与你对答。
旁边的乌卓召了个人来,笑道:“当众折辱一下他也好!”
项少龙会意,道:“叫他有屁就放吧!”说完自己忍不住先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