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翼道:“假若赵王早一天把赵倩召入宫,我们会一筹莫展。”
虽值寒冬时分,项少龙仍热汗直冒,骇然道:“我倒没想过这么一着!”
滕翼冷静地道:“这事包在我身上,赵穆仍不知我们看穿他的诡计,所以不会派大军驻防夫人府,尽管派人押解赵倩回宫,仍未致劳师动众,只要我们派人十二个时辰监视夫人府,到时随机应变,不怕有失。”
项少龙有苦自己知,问题是在小盘身上,他立下决心,不把小盘假扮赢政一事告诉任何人,将来除他和赵倩、乌廷芳有限几人外,没有人知道小盘的真正身份。
滕翼道:“怕就怕赵王狠心到把女儿就地赐死,这事非常伤脑筋。”
项少龙把心一横道:“说不定要强来,我就施压力迫赵雅让我把倩儿带到这里来,她唯一方法是请示赵王,假若他存心处决女儿,当不会介意女儿到乌家来,还可多加我们一项掳劫公主的罪名,让他们可振振有词。”
滕翼道:“理论上你应把赵雅一起带走,她难道不会生疑吗?”
项少龙顿感此路不通,愁怀难舒的当儿,雅夫人派人请他到夫人府去。项少龙匆匆上路,心知肚明是向赵雅摊牌的时候了。
他在幽静的内轩见到赵雅,是日天气晴朗,多天没有露面的太阳温柔地照拂银白色的世界。此次项少龙连小昭小美都见不着,整座夫人府彻底换上赵穆方面的人。赵雅一身素黄,精神好了些儿,仍掩不住脸上的凄怅,有种令人心碎的孤独美态,泄露出内心受到的折磨和矛盾。项少龙对她没有半丝同情,暗叫活该。坐好,献茶的婢女退出去,赵雅轻轻道:“事情进行得如何?”
项少龙淡淡一笑道:“还算顺利,你那处有什么新的消息,赵穆有没有收到风声?”
赵雅摇头道:“王兄和赵穆的精神摆在和燕人的战争上,暂时无暇顾及其它事情。倒是晶王后催促你快点动手,要我告诉你王兄因你与李牧合谋上书一事,非常不满,有可能在农牧节后,对付你和乌家。”
项少龙暗忖这是要加强我动手的决心,赵雅你非常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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