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知他心意,道:“白天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去上学,不过小心点,现在邯郸除乌府外,没有地方是安全的。”
荆俊大喜道:“我是天生的猎人,不会那么容易成为猎物。”
项少龙知他狡猾多智,逃走的功夫更是天下无双,并不担心。回到隐龙居,众女好梦正酣。项少龙虽疲倦欲死,但心理和精神被今晚一连串的事影响得太厉害,哪睡得着,灵机一触,就在房内榻旁依“三大杀式”卷上的打坐方法,盘膝打坐运气,意与心会,心与神守,神与虚合,万念俱灭,竟无意地进入前所未有物我两忘的境界。精神超离肉身的羁绊,浑浑融融,到回醒过来,天色大白,众女都起床了。
项少龙不理众女的惊讶,心暗暗称奇,自己只坐了两个多小时,却像睡觉般似若合合眼的工夫,盘交的双腿没有血气不畅的麻痹感觉。在特种部队受训时,他曾习过气功,以不同的站桩为主,却从没有这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一时间对雅夫人的事再不太放在心上。
用过早点,他匆匆赶去找肖月潭,后者仍拥美高卧,见他寻来,披上一件棉袍出来见他。这时肖月潭易容的化装尽去,露出精癯面容,与昨天那副尊容有天渊之别,颇有儒雅风流的气质。
客气两句,项少龙低声道:“图爷来赵的消息,已由贵国反对吕先生的人泄漏出来,传入赵王和赵穆耳内。”
肖月潭露出惊异不定的表情。
项少龙续道:“幸好,看来他们仍掌握不到图爷所在,但派人搜索,却是必然。”
肖月潭道:“我会使人警告图爷。少龙,图爷会很感激你,这消息事关重大。”
项少龙这才知道肖月潭并不是孤身潜入邯郸,见到他对自己语气不同,心好笑,道:“赵穆对储君的防范非常严密。”遂把昨夜朱姬的一番话告他,包括赵穆对赢政下药一事。肖月潭这次真的脸色大变,默然无语。
项少龙昨夜便感到他主要是想把朱姬母带回咸阳,对乌家如何撤往秦境并不热心。此刻听到真实的情况,始明白到凭他们这些外来人,根本绝无可能救出朱姬母,纵有最高明的易容术仍不管用。正如朱姬所说,除非破城攻入来,否则谁可把赢政带走?带走亦只是落得毒发身亡的结局。
肖月潭深吸一口气道:“少龙在何处得到这些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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