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勒不愧一流好手,运剑格挡,奋不顾身杀来,一时剑风呼啸,杀得难解难分,最要命是征勒全是与敌偕亡的招数,项少龙一时莫奈他何,惟有等待他锐气衰竭的一刻。
嚣魏牟跨上马背,滕翼刚好扑至,一剑劈出。
一个手下要回身应战,竟被他连人带剑,劈得溅血飞跌七步之外,可知他心的愤恨是如何狂烈。嚣魏牟强忍伤痛,一夹马腹,往外冲出。滕翼一声暴喝,整个人往前扑去,大手一探,竟抓着马的后脚。战马失去平衡,一声狂嘶,侧跌雪地,登时把嚣魏牟抛下马来。
征勒扭头一瞥,立时魂飞魄散。项少龙哪肯放过时机,“嚓嚓嚓”连劈三剑,到第三剑时,征勒长剑荡开,空门大露。当滕翼扑过去与嚣魏牟扭作一团,项少龙木剑闪电刺入,征勒一声惨哼,整个人往后抛飞,立毙当场。
嚣魏牟临死挣扎,一手捏着滕翼喉咙,正要运力捏碎他的喉骨,却给滕翼抓着露在他肩外的箭簇大力一搅,登时痛得全身痉挛,松手惨叫。滕翼骑在他身上,左手用力一拔,弩箭连着肉骨鲜血喷溅出来,嚣魏牟痛不欲生时,他的右拳铁锤般连续在他胸口重击十多记,骨折声爆竹般响起,嚣魏牟七孔溅血,当场惨死。然后滕翼由他身上倒下来,伏往雪地上,失声痛哭。
意料之外地,项少龙由嚣魏牟身上搜到他失去的飞虹剑,心不由感慨万千。
项少龙把赵倩由隐蔽的地穴抱起来,赵倩担心得脸青唇白,娇躯抖颤。大雪已停,繁星满天,壮丽迷人。项少龙爱怜地把她拦腰抱起来,往坟地走去。
滕翼割下嚣魏牟的首级,在坟前焚香拜祭。
项少龙放下赵倩,问道:“滕兄今后有何打算?”
滕翼平静地道:“我已一无所有,除一人一剑外,再无挂虑。项兄若不嫌弃,以后我滕翼便跟随你,什么危难艰险也不会害怕,直至被人杀死,好了结凄惨的命运!”
项少龙大喜道:“我喜欢还来不及,滕兄不须如此郁结难解,不若振作起来,重过新的生活。”
滕翼摇头道:“项兄不会明白我对妻儿和亲人的感情,那是我生命的一切,现在我失去一切,除了项兄的恩德外,我再不会对任何人动感情,那太痛苦了。”
赵倩鼻头一酸,饮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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