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邦捋须而笑,从容不迫说道:“虽说千川百流,但到今天已汇聚同流。照老夫看,时人以齐的邹衍、荀卿和韩国的公非三人分别集前人之大成,又能发挥前人所未发,今后的治国良方,不出三人的思想学说。”
项少龙当然知道荀和韩非两人,却不知邹衍的身世来历,问道:“邹衍是什么人?”
众人愕然向他望来。
信陵君道:“想不到少龙竟不识誉满天下的奇人。”神秘一笑道:“待会让我为你引见引见。”
项少龙呆了起来,难道邹衍住在那石才女家,否则怎能随时见到他呢?
谭邦压低声音道:“邹先生固是天下奇士,不过他如此有名,是时势造成。”
众人忙追问其由。
谭邦露出悲时伤世的神色,说道:“自周室衰微,天下群龙无首,各国征战不休,苦命的民众谁不在盼望真命天的出现,偃息兵戈。邹先生的五德终始学说,专言符命。谁都希望他指点一条明路,使大家知道谁是新世代的主人。”
信陵君眼射出向往的神色,因为他早自视为拨乱反正的救世主,而他正朝目标努力。项少龙本来肯定新世代霸主是秦始皇,但在知道真实的情况后,又变得胡涂起来。
谭邦却低声道:“以我看,此新主人非君上莫属。”
信陵君干咳两声,掩饰心的兴奋,说道:“谭先生所说的荀卿,声名虽盛,却是出身于以怪诞言论惊世的稷下,依我看他只是个徒懂空言放论之徒。”
谭邦正容道:“非也,此人大异于稷下狂徒,乃孔丘的拥护者而兼采墨道之言,君上若有空间,应细阅他的著述。”
信陵君表现出广阔的胸襟道:“多谢先生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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