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儿关门退出,项少龙小心翼翼地坐到她对面去,柔声问道:“夫人还在恼我无礼吗?”
妮夫人风情无限地横他一眼,垂首赧然道:“你早已无礼了,妾身还有什么好怪先生的呢?”
项少龙心一荡,伸手牵起她一对玉手,微笑道:“夫人恩宠,我项少龙受宠若惊哩!”
妮夫人的俏脸又红起来,任由对方把弄自己的纤柔玉掌,幽怨地道:“先生明天要出使到魏国。唉!你教妾身怎样度过这段时光?”
项少龙大喜,听到这样把心情意剖白的话,哪还客气,把她扯过来,搂入怀里,嘴唇揩擦她的脸蛋道:“光阴苦短,夫人是否怪我急色?”
妮夫人娇体发软,摇摇头,垂下螓首。项少龙欲焰狂烧,一边吻她,一边为她宽衣解带。妮夫人抛开一切矜持,任他施为,教项少龙魂为之销。这类平时拘谨守节的贞妇,一旦动起情来,常常比荡妇淫娃更不可收拾,妮夫人便是这样,久蓄的欲潮爱意,山洪般被引发奔泻。两人缠绵个多时辰,说不尽的郎情妾意,携手共进午膳。
公盘兴奋地回来,道:“我又打垮两个人,他们都说要拜你做师傅。”接着奇怪地打量着多增一份平时没有的媚艳之光的母亲。
妮夫人真不争气,竟在儿眼前脸红透耳,又舍不得离开项少龙,那俏样儿诱人极了。
公盘又看看项少龙,喜道:“师傅和娘……”
妮夫人又羞又喜,大嗔道:“不准小盘再说。”
公盘吐出舌头,嘻嘻一笑,不再嚼舌头,大吃大喝起来、
项少龙心涌起豪情壮气,自己若不能保护心爱的女,那还称得上英雄好汉。素女和舒儿已死,他再不容许惨事发生在他的女人身上,想到这里,消磨了的志气,又坚强地复活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