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夫人袅袅娜娜,移到他身旁,柔声道:“项少龙!我们作个交易好吗?”
此着奇兵使项少龙有点难以招架,愕然望向她。
雅夫人抿嘴一笑,垂下螓首,幽幽道:“首先赵雅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她惨赵穆这奸贼的毒计,差点害了你,也害了自己。”
项少龙知她必是事后回想起来,知道他没有吃下那颗春药,所以先行坦白说出,以示对他不敢有任何隐瞒。
雅夫人再抬起头来,朱唇轻吐道:“赵雅还要多谢你,若非有你的出现,我可能永远脱不开赵穆,但由昨晚开始,想起他只令我作呕,从今以后,我绝不容他再沾我半根指头。”接着赧然道:“也不容任何男人碰我,当然,唯一的例外是项少龙,他怎样碰都可以。”
项少龙心一荡,差点把这艳色比得上乌廷芳的美女搂入怀里,旋又咬牙压下冲动,平静地道:“夫人尚未说出你的交易条件。”
阳光树影,由窗外洒落到她雪白罗裳上,令她看似披上一身璀璨的朝霞,浮凸的酥胸,刀削般纤巧娇柔的香肩,不盈一握的小蛮腰,美腿修长,是如许地绰约动人,使项少龙没法把她和“淫贱”这两个字连在一起,可是她偏又曾为荡女,这种微妙的矛盾,使她特别具有诱惑力。
雅夫人比任何人更清楚自己的魔力,所以满有把握教项少龙接受她的投降。此时秀眉轻蹙,微嗔道:“我知少龙你故意唬人家,根本你不再恼我,还要装模作样。”
项少龙拿她没法,叹一口气,探手抄起她的腰,搂贴过来,在两寸的距离内细看她的粉脸道:“真的以后不碰别人的男人?”
雅夫人瞟他一眼道:“当然是真的,不信把人家的心掏出来看吧!”
项少龙本就是风流浪,愈荡的女人,对他来说愈精采,为此哪吃得消雅夫人妖女式的攻势,叹道:“我昨晚虽曾狂欢一夜,可是现在仍给你逗得心痒,只想看看你这交易里面最精采的那件货色。”
雅夫人媚笑道:“那件货色早是你的,现在赵雅来只是求你好心接收。我要付出的是雅夫人灵通的耳目,作你的哨兵和探。”
项少龙愕然道:“你是否暗示我会遇到很大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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