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夫人见他神色一黯,还以为他担心赵穆,道:“赵穆下面有两条走狗,一是大夫郭开,另一是将军乐乘,一一武,都是满肚坏水的厉害人物,此刻他们不在邯郸,将来遇上,切要小心应付。”
项少龙记起秦始皇,忙问道:“秦国的质赢政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雅夫人脸现不屑之色,冷冷道:“这人长得相貌堂堂,比一般秦人更高大魁梧,人却胆小如鼠,畏首畏尾,难成大事,终日只知在脂粉丛打滚。”
项少龙失声叫道:“什么?他会是这么的一个人?”
雅夫人坐直娇躯,奇道:“为何你好像对他很感兴趣似的?”
项少龙心内乱成一片,秦始皇一直是他心的期待和。说到底,他仍是一个对国家忠心的军人,很自然对这个一手缔造出国的伟大君主生出尽忠之心。但假若秦始皇只是个沉迷女色,难成大器的人,那他岂非失去唯一的希望和目标。历史该不会错得这么离谱的,或是秦始皇为蒙骗赵人,故意装成那样。唔!一定是这样。想到这解释,轻松起来,应道:“秦国现在这么强大,所以我对他份外感兴趣吧!”
雅夫人没有起疑,道:“秦人最野蛮,只有他们才可下手屠杀以万计的降卒,对女人更粗暴淫虐,所以听到秦兵来,没有人不害怕的,宁死不肯落在他们手。”
项少龙忍不住问道:“赢政的体格好吗?”
雅夫人伸手摸着他宽阔的胸膛,媚笑道:“比起你来差得远哩。若有人告诉我他刚死掉,我绝不会惊讶。像他那样无时无刻不拥美作乐,能待到现在已是奇迹,登几级石阶都要喘气。”接着轻叹道:“事实上不能全怪他,一来其母朱姬对他宠溺过度,更要命的是赵穆等故意诱他沉迷酒色,十一岁便教他饮酒作乐,又不断送他各国美女,这样一个无知孩儿怎把持得住。”
这次项少龙真的目瞪口呆,健康这东西是假装不来的。难道历史错了,赢政并非秦始皇。至此心情大坏,在雅夫人手上连喝三杯烈酒,又灌了雅夫人几杯。雅夫人不堪酒力刺激,开始放荡起来。项少龙心情郁结,亦需用刺激来麻醉自己,主动召来八女,逐一灌酒取乐,终于学着赵国的王族公卿,渡过最荒唐的一个晚上,到最后再弄不清楚曾和谁发生过肉体关系。
没有秦始皇,难道就这么长在赵国混下去,就算应付得了奸人赵穆等的陷害,迟早还不是给秦兵宰掉!明知将来是这样的命运,今天怎快乐得起来?他开始明白为何各国王侯贵族,要过着只有今朝的颓废生活。因为谁都不知明天是否仍享有眼前的一切。
第二天他爬起状来,项少龙暗责自己荒唐,抛开秦始皇的事不想。梳洗后,到宫的教场苦练骑射,其它禁卫兵将对他既崇慕又恭敬。当然,就算妒忌他亦不敢摆在脸上,谁不知他成为赵王身边的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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