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茫然看着他,心想秦昭王又不是你老爹,死了有什么打紧。
陶方知道他并不明白其的关键,道:“继位的是孝王,大丧期间,秦国会有一段时间不动戈,所以各国会利用这段空隙去进行各种先前因惧秦而搁下的计划,包括扩张和蚕食其它小国。”
项少龙恍然大悟,道:“所以要担心赵王会加速对付我们。”
乌应元叹道:“这还不是我们最担心的事,是我一直和秦国的吕不韦有联系,此人家财既厚,又有手段,本为我们的大靠山,但现在新继位的秦孝王,表面虽对这救回他儿的大贾执礼甚恭,始终忌他是韩人,只看吕不韦到秦后,不过是食邑千户的客卿,毫无实权,便知是孝从弄鬼,现在他登上王位,吕不韦可能权势不保,断掉我们与秦人的关系。”
项少龙恍然大悟,低声问道:“吕不韦是否想通过我们把赢政弄回咸阳?”
三人一起脸露惊容,呆瞪着他,像首次认识他的样。
三人交换一个眼色,乌氏惈的胖躯抖动一下,深吸一口气道:“少龙识见过人,一语的。此事千万不可泄漏半点出去,否则明天乌家城堡留不下一块完整的瓦片。”
项少龙心想我还知道赢政根本是赵姬为吕不韦生的儿,吕不韦把赵姬送与始皇赢政名义上的父亲异人之前已怀身孕。不过有些史学家指出后来秦始皇对吕不韦手段残忍,看来吕不韦又不太像是赢政的生父,这笔胡涂账,谁也弄不清楚。总之吕不韦想把赢政弄回咸阳,是眼前铁般的事实。
乌应元道:“四大公里,赵国平原君已死,楚国的春申君黄歇一介庸才,可以不论;齐国孟尝君则称病薛邑,现在只余魏国信陵君无忌,此人精通兵法,手下谋臣勇将,不胜计算。往日念在平原君夫人为其胞姊之情,所以对赵国颇为眷顾,现在平原君已死,变化难免。”
乌氏惈点头道:“秦王之死,确使本已复杂的形势更趋复杂,但对我们却是有利无害,因为赵国势必借强秦息兵之机,大事扩张,无暇对付我们,致动摇根本,我们可偷得喘息之机,从容布置,真是天助我也。”
陶方笑道:“燕人惨矣!”
乌应元摇头叹道:“他们这叫自作孽,不可活,赵王必乘势拿他们来开刀,好扩张领土。不过听说燕国的太丹是个人材,最好能拖上赵国几年,让我们有更充裕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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