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平冷冷地凝视项少龙道:“兵卫大人能击败连晋,显已得我墨门叛徒元宗的真传,只不知他的巨令是否一并传给你?”
项少龙心一痛,推想出元宗已被他们杀死,搜身后找不到巨令,故有此问,诈作不解道:“什么巨令?”
严平打量他半晌,平静地向赵穆道:“我相信元宗不会把巨令交给一个外人。不过对于他为何将剑术传给兵卫大人,我仍是想不通。”
赵穆问道:“巨凭何认定少龙不是巨令的传人?”
严平淡然道:“我们墨者身体力行的是节约和刻苦之道,居室茅茨不剪,用的是土簋土碗,饮的是藜藿的羹,吃的是粗糙的高粱饭,穿的是葛布鹿皮。若元宗肯传他巨令,自因他成为墨者。可是兵卫大人不戒女色饮食,显然尚非我墨门之人。”
项少龙和赵穆一起恍然大悟。
赵穆对项少龙更无怀疑,欣然道:“本侯非常欣赏少龙这种坦诚无私的态度。”压低声音道:“假若刚才少龙说的是谎言,现在怕已溅血此轩。”
项少龙装作惶恐道:“多谢侯爷信任。”心当然连他的祖宗都操了。
严平沉默起来。
项少龙客气地问道:“元宗先生对卑职有传艺之恩,不知他现在去向如何?当日他忽然着我离开武安,又不肯与我同行,卑职便觉得有点不妥,那时我还不知他与墨门有关系。”
严平冷冷道:“不知道最好,兵卫以后勿要过问我们墨者的事。”话毕,向赵穆告辞后,起身离开。
待他离去后,赵穆笑道:“巨身份尊崇,手下二百死士,人人剑术高明,可以一当百,巨本身更是高手里的高手,见到大王不用执君臣之礼,对少龙算是客气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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