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心大喜,想到说不定秦始皇蠃政住在这里,心儿不由跃动起来。马车转右进入另一条石板筑成的大道,朝一座华宅前进。
项少龙收束心神,向自己道:“项少龙!这是你应该改变的时刻,再不能那么容易对人推心置腹,感情用事。”
好!就让我施展手段,先征服雅夫人,教连晋受到第一个严重打击。
换过一身剪裁合身的武士劲服,外罩披风,腰佩长剑,束发且头戴冠冕的项少龙在两名美丽的婢女引领下,昂然步入雅夫人宏伟的府第。婢女领他席地坐下,奉上香茗,姗姗去了,留下他一个人独坐在广阔的大厅里。项少龙闷着无聊,极目四顾。大厅布置典雅,墙上挂有帛画,画的是宫廷人物,色彩鲜艳。厅的心铺上一张大地毡,云纹图案,色彩素净,使人看得舒服,靠墙的几柜放满珍玩,随便拿一件回到二十一世纪去,一经拍卖,该可一生吃喝不尽。
就在这时,他心隐隐生出被人在旁窥视的感觉。项少龙若无其事地往左侧一张八幅合成的大屏风看去,见隙缝处隐有眼珠反光,心好笑,知道定是雅夫人来看货色。假若自己表现出不安或不耐烦的局促丑态,会教这擅于玩弄男人的荡妇心生鄙夷,想到这里,顽皮起来,站起身来,一把揭掉披风,露出可使任何女人迷醉的雄伟体魄,还伸个懒腰,移往一扇大窗前,往外望去,使雅夫人刚好看到他左面有若刀削的分明轮廓。他挺立如山,一手收于身后,另一手握在剑上,眼露出深思的表情,一如演戏般,神情十足。他并没有带木剑来,那是他的秘密武器,不想在与连晋决战前,泄露给任何人知道。
窗外的花园在夕照的余晖下,倍见美丽安逸。
轻风徐来,令他精神舒爽。他一时间忘了雅夫人正偷看他,想起自己那一个时代。在那时代,弱肉强食虽仍未改变过,可是总有法理可循,国与国间亦有公法。但在这战国的世界里,君主的命令就是法规,大国说的话是公理,这样看来,秦始皇并没有做什么大错事。没有他就没有统一的国,迟早给外族蚕食吞掉。使国能保持长期大一统的长城,正是在秦始皇的极权统治下完成的。脚步声响起,婢女来请他人内进觐见雅夫人,嘱他解下佩剑。项少龙知道过了第一关,泰然解剑,随美婢往府内走去。跨过门坎,一位俏妇斜卧另一端的长软垫上,体态舒闲,一手支着下颔,黑白分明但又似蒙上一层迷雾的动人眸冷冷打量他,雪白的足踝在罗裙下露出来,形成一幅能令任何男人神魂颠倒的美人横卧图。小厅内没有燃灯,黯黄的阳光由西面的两扇雕花大窗轻柔地射进来。
婢女退出,留下项少龙挺立门前。斜阳里的雅夫人身披的罗衣不知是用什么质料制成的,或许是真丝杂以其它纤维,光辉灿烂。耳坠是玄黄的美玉,云状的发髻横插一枝金簪,闪烁生芒,衣缀明珠,绢裙轻薄,娇躯散发浓郁的芳香。她的脸形极美,眉目如画,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诱人之极。最使人迷醉的是她配合动人体态显露出来的那娇慵懒散的丰姿,成熟迷人的风情,比之乌廷芳又是另一种绝不逊色的妩媚美艳。她的年纪绝不超过二十五岁,正是女人的黄金岁月。项少龙为要征服这艳妇,故意装出不为所动的傲然神态,龙行虎步般来到她躺卧处前五步许,施礼道:“项少龙拜见雅夫人。”话毕毫无顾忌在她惹火的身段行其毫无保留的注目礼,却丝毫不露出色迷的神态,只像欣赏在外厅几柜的一件珍玩。
雅夫人一声娇笑,发出比银铃还好听的清脆声音,柔声道:“项少龙!坐吧!”
项少龙微微一笑,以最潇洒的姿态坐下来,深深望进她的美眸,却没有说话。
雅夫人不悦地道:“我从未见过像你般大胆无礼的目光,难道你不知道我的身份吗?”
项少龙从容一笑,十足的自信自负,道:“臣怎会不知夫人的身份,却仍改变不了我是男人,你是女人的事实。我以男人看女人的目光欣赏夫人,正显示夫人的魅力大得足以使项某忘记君臣上下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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