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儿仰起梨花带雨的俏脸,深情地看他一眼,奔入内宅,一时气氛僵硬至极点。连晋忽然凑过去在乌廷威耳旁说了几句话。项少龙心里明白连晋得到消息,要在赵孝成王前与他较量剑法,所以不愿在此时和自己提早动手。
果然乌廷威点点头,瞪着他怒道:“我就看你这狗奴才还有多少好日可活。”愤然率众离开。
连晋故意擦肩而过,微笑道:“你的剑相当不错,可是欠缺火候,能挡我十剑已相当难得。”说罢扬长而去。
项少龙平静下来,正暗想要被陶方怪罪,岂知陶方挥退手下,亲切地与他对坐几旁,苦笑道:“现在我的命运已和你挂钩,你若输给连晋,我也没有颜面留在乌家。”
项少龙大感歉疚,却是无话可说。
陶方看他好半晌后,忽然笑起来,道:“你真的是个情深义重的人,但这事却与你无关,十二仆头里,我和武黑是主人最信任的两个人,一向势如水火。此次武黑四出造谣,说我因丢失百多头马,故捏造出你一人力抗八百马贼的故事,现在被主人迫得没法,遂拿你去给连晋的剑祭旗,少龙定要为我争回这一口气。”又笑道:“刚才你一个人在连晋面前放倒孙少爷近十个卫士,不但不是坏事,由于此事必会传回主人耳里,当会使他对你另眼相看,只要你再赢连晋,那时将是你和我的天下。”
李善匆匆进来,惶恐地道:“素女在见少原君前,借口换衣梳装,上吊自尽。少原君震怒非常,声言要寻项大哥晦气。”
项少龙仿若晴天霹雳,气得手足冰冷,目瞪口呆,泪水由眼角流下。在他的一生,首次熊熊烧起报仇的烈焰。
项少龙在房内地席上与舒儿疯狂做爱,尽情缠绵。
只有她动人的肉体,才能使他在这强权武力就是一切的残酷时代里,寻到避世的桃源。到此刻他终于明白美蚕娘为何宁愿忍受和他分离的相思之苦,不肯到邯郸来。无论如何艰辛,他也要用最残酷的手法,不择手段置少原君于死地,为可怜的素女雪清耻恨。两人相拥而卧,享受男女欢合后的融洽滋味。
舒儿戚然道:“项郎啊!舒儿真怕很快我们就没有这种快乐的时光。”
项少龙道:“陶公会去向乌氏惈陈情,说假若任由他的孙和连晋这样来搔扰打击我,宫廷比武时我将会因心意不宁而落败,所以在比武前,你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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