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女大奇,主动搂上他的脖道:“公似乎满怀心事哩!”
项少龙望向李善等人,只见这三个男人早已口手并施,对怀女施展各种不堪的动作,无暇分神。苦笑道:“现在我只想离去,不愿再见发生在这里的人间惨事。”
素女大为惊讶地道:“公的想法与众不同,到这里来的男人,从没有想到奴家们的辛酸凄苦。”又低声道:“素女不是骗公,而是奴家现在真的想和公亲热,想要公像你那三位朋友那样。”
这回轮到项少龙讶然道:“为何你有这个想法?”
素女含羞道:“或者是受到他们的影响,刺激起奴家的情欲,又或是爱上公,奴家分不清楚哩!”
李善此时搂着怀女站起来,喘气道:“春宵苦短,不若我们各往上房行乐去,项大哥勿忘陶爷今晚的约会。”
正要步出门外,红娘哭丧着脸进来道:“各位大爷,奴家很感为难!”
李善大感疑惑,与那官妓坐回地席上,问道:“红娘乃邯郸官妓司的掌管人,谁敢令你为难,尽管说出来,自有我们为你出头。”
红娘有点不屑地瞅李善一眼,转向项少龙道:“不知是谁漏出消息,少原君刚和十多名家将声势吓人赶来宫妓所,指名要立即把素女交给他。”
李善等一起色变,显是少原君来头不小,是他们招惹不起的。素女“啊!”一声叫起来,俏脸血色退尽,浑身颤抖,像只待宰的小羔羊。
红娘叹道:“邯郸现在谁都惹不起少原君,素女,随娘去吧!”
素女尖叫道:“不!”死命搂着项少龙饮泣不已,使人倍兴怜香之念。
李善与汉东两人无奈交换个眼色,向项少龙解释道:“少原君是平原君之,平原君去年过世,偌大家业全落到他手上,我们主人亦要忌他三分,大王看在平原君份上,处处袒护他,若我们和他冲突,先不说能否胜过他手下剑手,纵使获胜,主人亦不会饶恕我们,项大哥,我们绝料不到有这么扫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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