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的手滑入她的罗裳里,恣意爱抚她充满弹性和吹弹得破的肌肤,温柔地道:“你现在有没有给男人玩弄的感觉。”
雅夫人大嗔道:“你真的不留半点颜面给人家吗?”
项少龙的手停下来,却没有抽出罗裳之外,俯头细看这钗横鬓乱、衣衫不整,一对玉腿半露的美女,嘴角飘出一丝笑意,道:“我可以细看夫人的身体吗?”
雅夫人失声道:“还要问人家?”
项少龙仰天一阵长笑,那种英雄气概,看得雅夫人芳心立时软化,垂下眼光柔顺地道:“看吧!人家任你看。”
项少龙知道逐渐接近成功的阶段,否则她不会表现得这么放荡驯服。手法立时由温柔转为狂猛,还带少许粗暴,开始对她展开正式的进攻和真正的侵犯,同时却暗恨自己,带着如此机心去对付一位女性,但也是别无选择,在这虎狼的时代,只有适者能生存下去,夜就是如此过去。
她再不是王室贵妇,而是一个在情郎身下婉转承欢、爱欲焚身的荡妇。每一寸光阴都被激烈的情火欲流填满。男女的狂欢和快乐一波又一波冲击雅夫人,神魂颠倒,她疯狂叫唤这可爱又可恨的男人的名字,抚摸和紧抱他完美的男性躯体,感受对方爆炸性的力量和似是永无休止的狂猛冲击,一次又一次攀上灵欲交融的极峰。以往她和男人欢好后,总是立即把对方赶走,留下自己一人独睡,连晋亦不能例外,可是今晚却绝不想有一刻离开这男人的怀。
但只是今晚,明天一切都会不同,没有男人能使她投降的。她只想俘虏男人,却不想成为俘虏,因为那实在太痛苦。迷糊她沉沉睡去,醒来时日上二竿。项少龙不知去向,被上留下一枝刚从花园摘来的黄菊花。雅夫人紧握花干,脸庞逸出一个迷人满足的甜笑。
项少龙回到别馆,陶方早在等候。春盈等四婢捧来早点,退往门外。
陶方邪笑道:“那骚娘儿精采吗?”
项少龙发自真心道:“精采绝伦。”
陶方收起笑容,正容道:“主人向大王提出你和连晋决斗的事,大王非常高兴,定了日在后天黄昏,我看这几天你最好不要和女人鬼混,好养精蓄锐,此战许胜不许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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