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我充满能量的长剑和他灌满邪力的剑交击在一起。一股狂力涌来。我的长剑汤了开去。巫帝的剑一收再出,由左至右横砍我空门大露的胸膛。我知道若往后退,定逃不过他骛人的速度,一咬牙,不退反进,抢往他的右侧,同时回剑刺向他的小肮,来个同归于尽的打法。巫帝哈哈大笑,娇躯一移,倏忽间移开了数尺,避开我那一剑。我刚暗庆得计,寒芒大盛,巫帝的剑化作漫天剑影,比刚才的沙暴还要狂猛地攻来,使我连喘一口气的机会也没有。”锵锵铿铿”的交击声,我奋起全力,施尽浑身解数,连挡他五十多剑。
每挡他一剑,我都感手软心跳,惟有不断凝起体内异能,到第五十八剑时,我体内的灵能已接近油尽灯枯的劣境。
我暗呼不妙,开始不斩往后退避。
可是他却毫不放松地步步进迫,藉看骛人的速度,迫看我和他硬拚。
这时我退至一个沙丘尖削的尖顶,若我往斜坡过去,必会失去平衡,那时便更糟了。
我沿看坡脊一步步往后退去,把剑术展至极尽,挡格对方力逾万斤,迅比狂风落的凌厉剑法,全无反击之力,只是苦苦支撑,力尽时就是我丧命的时刻,谁也不能改变这命运。
这时炎阳又从天烈射下来,灼热由沙往上蒸发。但我反不像以前般觉得难受,反像能补充我异能飞快消失后所生出的寒冷感。
异能本身便是充满了生命的灼热气流。
我每退一步,脚都陷进了炙热的沙里去,沙里的火热透入脚底,再写上到身体的每道神经里,使我好过多了。
可是仍远追不上我异能消失的速度。
巫帝一声狂笑,剑芒爆开。
我拚起余力,勾起满天剑影,迎了上去。
一连串激响下,“当!“的一声,手长剑终被挑飞。我大骇下,往一旁倒去。在我滚下斜坡前,巫帝的剑一闪而至,刺我左肩胛处。我一声惨呼,滚下近百码的斜坡,就在此刻,我感到与公主的精神联系随血剑断去。被刺处鲜血激溅,同时一股冰寒破体而入,窜进每一条神经去,驱走了所有温暖,把我的血液凝固起来。掉到长陡的沙坡一半时,我的手足变得僵硬如石,指头也动不了。沙粒随着我哗啦啦的狂泻而下。我完全失去了对身体指挥的能力,到了坡底时,仍停不下势,也不知翻滚了多少次,才因被另一沙丘阻挡看,停了下来,仰身躺看。耀目的太阳使我一时什么也看不到。不能动弹的身体内那颗颓丧的心差点滴出血来。我败了。人类也走上了绝路。我所深爱的妻儿女、大黑、朋友和大地上所有人,都要面临最悲惨的厄运。巫帝的笑声由坡顶传来道:“兰特啊!无论你如何厉害,还不是像头畜牲般被我宰掉,对我这种远比你们优越的生物来说,你只是一头畜牲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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