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带着我和整幅最大的主帆,颓然往阴风号的船头倒下去。
我在这危急存亡的一刻,一手紧握射日大弓,一手提看箭筒,勉力跃起,往相反方向的船尾滚跳出去。
“轰隆!”
栀和巨帆拍打在船头处,把整艘船带得往前倾去,惨叫痛哼声不绝于耳。
“蓬!”
我掉在望台处,若只是我一个人,最多撞凹了望台的甲板,但加上了射日大弓和载着最少三十多枝珍乌箭的大箭筒的重量,却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望台甲板崩斯折裂,我和大弓箭筒穿过望台的甲板,掉进了下层去。
阴风号左摆右摇,我顾不了疼痛,勉力爬了起来,不理身在何处,见到有扇门,跌跌撞撞冲了出去,门外原来是通往船尾的走道,丽清和山美迎面奔来,在摇曳的风灯下,花容失色,见到我悲呼道;“你没事吧!”
我强笑一声应道:“躲回舱里去,照顾其他人。”
擦身而过,抢往船尾去。
受伤的战士被战友抬看拥进长廊里,我贴在廊壁处,待他们过去后,才往船尾走去,刚才约略一数,最少有七人受了箭伤,这还只是船尾受伤的人数,可知我们是处在何等劣势里。
我挤进在船尾严阵以待的鹰族战士里,看到了装看石弹的两台投石□,心一动,向他们下令道:“你们看我的手势,只要我手放下,掌尖向看的位置,就是敌舰刚进入射程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