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道:“我的箭术传自一名家将,他是帝国内最好的箭手,可惜在父亲被捕时,因抵抗而被杀了,连射出一箭的机会也没有。”我已尽量不去想起往事,因为那只会带来痛苦。
这时雨停了下来,天上虽仍乌云密布,但景物的能见度又增高了。
一名骑着马的黑叉军官,指挥着余下的十多辆载满物资的马车缓缓加进撒退的行列裹,我用手肘撞了撞雁菲菲的香肩,道:“这军官交给你了。”
雁菲菲出奇温柔地应了一声“好”,弯弓搭箭。
所有人的强弓上都架起了劲箭,只待我的指令。
一队黑叉箭手于此时由城门退出来。
敌人的殿后部队终于亦开始撤退,攻击的时间也到了。
我蹲了起来,放平大弓,轻吸口气,用力拉开弓弦。
两支箭看似合在一起,其实箭头处略分了微不可察的少许。
我已很久没有同时射出两箭了,这次我却不得不搏一搏。只要能同时射杀两人,另外那人便易对付得多了。
我计算着距离和角度。
这时恰巧其两人走到一起,我心一喜,狂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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