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摇头。
花云道:“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像红石刚才便迫宁素喝合杯酒,要她在众人前公然表态。”
至此我才恍然大悟,难怪宁素如此忸妮。
我道:“为什么现在又敢看我了?”。
花云气道:“你的说话就象你的剑,令人又怕又恨,又完全没法捉摸,但又忍不住欢喜,爱被你步步进迫。”
这是多么深情的话,花云的爱是含蓄的,我虽不住提醒自己千万别再坠进情网里去,但还是情不自禁地想着她,想和她说话,想看她欲拒还迎的羞态。她那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气质,更加强了我在这方面对她“侵犯”的意欲。我并不需要和她有任何肉欲的关系,只是要她心有我。
花云像看穿了我的心事般,瞪着我道:“满意了吗?兰特公!”
四周的人忽地拍起掌来。
我们愕然望去。
只见四周的人都停了下来,逐渐围成一个大圈,在大圈心采柔跳着奇怪的舞步,摆出一个接一个美妙至难以形容的逗人姿态。
花云放开了搂着我的手,但却仍由我搂着她的腰肢。
采柔在跳闪灵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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