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头一看,原来是红月。
红石板起脸孔,闷哼一声,却没有说话。我正奇怪红月这妮为何如此庄敬、有礼、诚惶诚恐时,她已给了我们甜甜一笑,从后搂着红石的宽肩,在他脸上吻了一下,眉开眼笑道:“父亲大公,你真好。”
红晴对这妹真是疼爱有加,在对面招呼道:“红月!你过来。”
红月给了他一个鬼脸,娇笑道:“不!我要和大黑玩。”插入妮雅和采柔之间,搂着大黑哺哺说起话来,逗玩着这家伙。
因讨论天庙而拉紧的气氛至此松弛了下来,众人纷纷欢饮。交杯谈笑。
他们都是最懂及时行乐的人。
天眼、灵智和花云也在这时出现,前二者在红石身旁坐下,花云则来到我身旁,先向红石打了个招呼,才向我道:“大剑师!我想和你单独说几句话,”
我心大奇,若要单独说话,为何不是天眼或灵智,而是她。我和花云并肩在营外的草原漫步。远处传来猛兽的吼叫声,间也有一两下狼嗥。自认识她以来,我还是首次和她独处,份外有种新鲜和奇异的感觉。
花云大方直接地道:“大剑师或会奇怪,要和大剑师单独说话,为何不是天眼或灵智,而是我。”
我没有答话,来个默认。花云微徽一笑道:“你听下去便知道,我们想说的话,会以我说出来比较合适。”
她沉默下来,和我踏步。靴踢着绿草,发出沙沙响声。弯月升了起来,后面是灯火通明的营地,人声歌声和净土独有的十二弦琴的乐声,在夜空里扩散着。
花云道:“大剑师,为何你不说话。”接着轻叹道:“看到你侃侃而谈,慷慨陈辞的样,实在很难相信你最爱的是独自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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