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放下她的骄傲来迁让我,早使她感到屈辱,所以也特别敏感。
妮雅你原谅自已吧!
在爱情前谁不是不堪一击的弱者?
我拉起她的手,她挣了挣,当然挣不脱,何况她根本不想挣脱。
拉着她走出帐外,才放开了手。
我道:“肯赏脸来探访我的小帐吗?”
妮雅粉脸一红,垂了下头,用紧跟的脚步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想到了向黑叉人的围城军送礼的问题,边行边道!
“军有没有懂黑叉语言的人?”我记起了席祝同死前向我叱叫的陌生语言。
妮雅见谈到正事,娇羞稍减,道:“这不用担心,黑叉人身抵净土后,所有人都在努力学习美丽净土语,这些人都不安好心。”
我立时喜形于色,快乐一叹道:“这就完美之极了,我这个大礼保证他们推也推不掉。”
妮雅嗔道:“你究竟想出了什么鬼主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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