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里地势开始有起伏,使无物不掩盖的沙粒难以尽情肆虐。
绿州四边是一些沙岩,小甭丘和一座由巨岩堆成耸上着像顶帽的小山,教人印象深刻。
年加等齐声欢叫,策着千里驼急走过去,飞雪不待我吩咐,抢头而出,不片刻已踏足柔软的草上,在被黄沙闷得发慌的三十多天后,植物的油绿色实是天下无双的视觉享受。
众人不待吩咐,扎营生火,取水于井。
采柔脸色惴惴走到我身边,低声道:“他们准备宰一头千里驼来吃。”
我耸耸肩膊,表示这是无可奈何的事,忽地发觉不见了大黑,奇道:“大黑到那里去了?”
采柔皱眉道:“我正想告诉你,大黑很是反常,喝完水后,不但不缠着我要东西吃,还四处狂嗅,对着山那边喉咙咕咕作响,像那里有什么可怕的事物般。”
我心一震,像捕捉到某一模糊的概念,但总不能具体地描述出来。
采柔呆望着我。
“汪汪汪”!大黑叫着走了过来,直到我面前,前脚扑上我的胸膛,向着我狂吠几声,又往那座帽山走去,转过头来,再向我狂吹。
蓦地心模糊的影清晰起来。
我知道大黑发现了谁?
是大元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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