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一动,似乎捕捉道什么重要关键,可是却不能具体地说出来。
我叹了一口气柔声道:“采柔!斑速我发生了什么事?巨灵怎会容许你一个人来找我?”
采柔热灼灼的俏目望向我,道:“我昨夜不能使大剑师留下我,是我的耻辱,也是我丈夫的耻辱,所以他已将我逐出他的帐幕,除非我能使大剑师要我,否则我是不能再回到他的帐幕去。”
这笔糊涂账真不知该怎么算?尤其当这笔账牵涉到闪灵战士的自尊和骄傲。
我的眼光在她充满野性美的脸孔和像熟透果般的动人胴体上来回巡视,暗忖道!假设占有了她后竟可使她既有面又可重回巨灵的帐幕,真是一举两得的美事,更是没有男人包括我在内能拒绝的刺激壮举。
况且昨晚我还可以因剑斗而措辞推搪,今晚已没有借口了。
难道我任得她一个人去流浪天涯吗?
我有点难以启齿地道:“假如今晚我……我和你……你明早是否会回到闪灵谷去?”
采柔坐下来幽幽叹道:“现在不是那样了,你最少要采柔陪上你一千个晚上,采柔才可回闪灵谷去。”
我惊叫道:“什么?”
采柔眼忽又闪烁着挑战般野性,就像变了另一个人似的,却更具不可抗拒的魅力。
我恍然道:“这是你自己编出来的,对吧!”心内苦笑!希望她在说笑吧!
采柔嫣然一笑,像朵鲜花般盛放,看得我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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