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举起手,祈北的剑已到,另一下金属锵鸣下,我的手铐断成两截,掉到地上,在他的剑下,坚固的手铐就像枯朽了的树枝。
远方传来马群的狂嘶声,跟着是混乱的叫喊声。
祈北淡淡道:“那处是个悬崖。”我愕然,黑暗我只见到祈北的眼眶闪闪发亮,往日的豪情重新在这威震一时的剑手血液里流动,祈北道:“跟我来,兰陵的儿。”
天光时,我们远离了那树林,在一条清撤的溪水旁歇息,我伏在溪边,头却沉进了水里,自由的滋味是如斯可贵。
祈北道:“西琪呢?”
我全身一震道:“你没有救她吗?”
祈北仰首望天,叹道:“哥战是只老狐狸,那天我在回家路上,遇到押运你的队伍,知道不妙,还以为西琪也和你囚在同一辆车上。”
我霍地站起来,断然道:“找哥战,只有拿下他,才可以找到西琪下落。”
祈北冷静地道:“兰陵的儿,冲动只会坏事,你先告诉我哥战为何要追捕你。”
我颓然坐下,不要说哥战剑术高明,只是数百名凶悍善战的黑盔武土我便难以应付,而且从日出城追出来的帝国人马,必然不止一队,当他们汇集起来时,不要说救人,能否逃命也是未知之数。
我沉吟片晌,道:“还不是为了那幅地图。”
祈北愕然,眼射出森厉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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