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校长条例分明地说：“第一。你要为学校多作贡献。也就是你要做出一些成绩来。我们才能名正言顺地去向上说。具体点说吧。现在。你要帮我去找一下严总。或干脆说。你要帮学校去公一下他地关。”
小妮惊问：“要我去公严总地关？”
茅校长脸色暗下来说：“我也搞不清为什么。上次那个报告交到严总手里。严总就是压着不批。我多次去找小平催。小平总是说再等等。后来再去催她。她又有些不高兴地说。你急地话。就自己去找严总催。我没办法。就直接去找严总。严总却仰在太师椅里说。这办班是大事。你这么急干吗？啊？不要急功近利嘛。做事得慢慢来。我们董事会要研究才能定。其实。这是他地推托之词。我知道他为什么是这个态度。他不收到一些钱礼。是没有那么爽快给你批地。唉。实在没办法。上个星期。我自己掏钱买了一千多元地礼物。到他家里去拜访。
学校不能报这种账，我只好自己掏钱，为了以后地前途嘛。谁知，那晚他见了我的礼物，不以为然地看着我说，这是干什么呀？你不要公事私办嘛，老茅，这事，我会在董事会上提出来的。可是，我知道前几天他们开过了董事会，就去问小平。小平说，严总在会上没有提起过这件事。你看看，吕主任，这办事多难啊。唉，要办一点公家的事，都这么难哪。”
小妮听
的胸脯都呼呼起伏起来：“那你直接去找姜嘛。”
“这是万万使不得的啊。”茅校长苦着脸说，“要是被严总知道，我越过他去找姜董，他就会生我地气，就会给我穿小鞋，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小妮满腔的气愤，却说不出话来。茅校长又说：“你看看，这半个学期都已经过去了，再不批，不要说这个学期办了，连下个学期都办不起来。”
“唉，严总怎么会这样呢？”小妮愤慨地说：“真的太不象话了。”
“所以说，吕主任，我想请你出出场。代表学校去催一下严总。你去，效果比我去肯定要好。”茅校长带着恳求地目光看着她说，“你不要误解我的意思，我不是说你那个，我是说你毕竟在那里呆过两年，有点基础。当然，我也不讳言，你长相漂亮，这也是一种公关的资源，办事容易成功。这件事办成，你就为学校立了一功。正好也让严总对你有个新的认识，你吕小妮是个当副校长地料。”
说着爱昧地笑了，笑得小妮有些尴尬。小妮垂目想了一会，才撩开眼皮说：“其实，我与严总根本没有什么关系，都是背后的谣言。但为了学校的事业，我可以去试一试。这第一点，我答应你。茅校长，那第二点呢？”
“第二点嘛，嘿嘿。”茅校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怎么说呢？吕主任，我有些不好意思说。”
小妮脸红心跳起来。她看到茅校长的那种笑，心里就知道他要说什么。那是一种色笑，色狼们通常都有的笑。就象狼看到羔羊要叫一样，色狼看到美女则会笑。她想站起来走，可茅校长话还没有说完，也没有生不规的行为，她就不能不礼貌地走。
茅校长稍微停了一下，才鼓起勇气说：“吕主任，我就坦白地说了吧，男人都有一种好色地毛病。我承认我也有，真的。你刚分配来地时候，你的美貌就吸引了我，我暗里地就喜欢上了你。可后来，你突然调走了，我尽管没来找你，心里却一直没有忘记你。现在你又回来了，我就更加迫切了。所以我想，我……”茅校长也难堪得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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