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多少钱啊?”
“你问这个干什么?”他机警地说。“女人最好不要过问男人地钱。否则。就象你说地。我们地交往就变味了。”
“我希望你不要出事。真出了事。我也要倒霉地。”单若娴摸着他英俊地国字脸说。“我最怕你出事。真地。你出了事。我就有傍官地嫌疑。就成了人人唾弃地权贵地情妇。那以后我还怎么有脸见人?弄不好。我还要牵连进去呢。”
“你就放心吧,我会注意地。不过,这次这件事,要是被人知道,你是主要责任人。”陆总一脸正经地说,“说不好听,你是主犯,我是从犯。”
“哎呀,你轻点,捏痛人家了。”单若娴抓住他的手说,“所以我说,我们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暴露。还有,你要是真地到集团总部去,我一个在这里,恐怕不太好。”
“嗯,慢慢来吧。”陆总亲吻着她说,“等我到了总部,过一段时间,才想办法把你调过来,或提拔到市里哪个分公司当一把手。这样,我们就可以合作起来,搞一番事业,或多赚点钱。在位置上,不多弄点钱,到退休了,就来不及了。”
单若娴兴奋地在他脸上吻了一口说:“是啊,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但要小心,真的。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们偷偷搞了这个项目以后,我心里就一直有些不踏实。奇怪得很,有时莫名其妙,心就一阵别别乱跳。有时晚上,还做恶梦。”
陆总嘲讽地笑笑说:“这就叫做贼心虚。有时我也有,但还好。所以我想,还是要换地方比较好。”
单若娴急切地说:“那你再去给他们送些钱,催催他们嘛。只要把我先提拔当副总经理,我也愿意再拿出五十万。”
陆总说:“不要太急,太急了,反而不好。要找个适当的机会。就是我到了集团总部,也不能公开为你说话。我要借他人之手,办成你的好事。”
“哦,对。我们的关系越隐蔽越好。到了市里,不要让人知道的关系。这样,以后我们幽会,就更加方便了。”
陆总充满期待地说:“我们一起到了市里,再买好一套属于我们两个人地。那就只要一个
或一条短信,我们就可以从各自的单位出,神在我们地新房里相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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